Kwong W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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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指出,校产信理员对董事会的刁难和俨然以“地主”身份干扰学校的正常运作,才造成今日的僵局。
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指出,校产信理员对董事会的刁难和俨然以“地主”身份干扰学校的正常运作,才造成今日的僵局。

(槟城14日讯)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针对校产信理会对其有责任与义务就是根据1948年的校地信托书执行任务一事作出反驳,并认为对方不是地主,只是信托人之一,就要尊重董事会发展学校的义务与权力。

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周五发文告指出,该会不得不针对校产信理会似是而非的回复文告作出驳斥,并实事求是地逐一揭开校产信理员对董事会的刁难和俨然以“地主”身份干扰学校的正常运作,才造成今日的僵局。

董事会在文告中以事实作为依据逐点道出原委;即(一)董事会与信理员“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关系是信理员一方,在1992年学校董事会改选后所造成的,也破坏了韩江一向以来的三位一体的合作无间,即槟榔屿潮州会馆、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与校产信理员在过去都是依传统行事,各司其职。比如潮州会馆在1948年负责选出15名信理员成为校产的信托人,林连登则在同年授权其长子林廷欣将献给韩江的校地注册在信理员名下,当时选出的信理员也包括林廷欣在内。根据信理员与献地人签署的契约(Indenture)内,规定此产业作为韩江学校用途。当信理员少于10名时,得补充信理员,但不可超过15名。

(二)从一开始,信理员都是交由潮州会馆选出,在刘惠城担任韩江董事长期间(1970-1983),不足数目的信理员转由韩江华文学校赞助人大会选出,从来不曾有所争议。必须指明的是,在刘惠城掌校期间,他既是潮州会馆主席,也是校产理事会的召集人,三方相安无事。

(三)讵料在1992年新董事会诞生后,也导致再担任董事长的庄锡号依然把持校产信理员。从那个时候开始,新任信理员就变成“私相授受”,由信理员之间自行委任,从来没有征询潮洲会馆或学校董事会。自此之后,董事会与校产信理员就一分为二。这种局面是校产信理员与董事会渐行渐远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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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庄锡号仍在世时,他与董事会之间还是有商有量,虽然关系并非融洽。不幸的,当庄锡号于2002年逝世后,接位成为信理员主席(召集人)的黄宏川,从来不曾同意信理员再签任何必要文件,包括兴建宿舍需要改图(卫生设备),也不签名入呈市议会,导致拖延三四年后才解决宿舍的入伙准证。这又进一步切割信理员与董事会的关系,甚至连庄锡号时代每两年派出3名信理员成为董事会董事(依章行事),到了黄宏川时代就不再对董事会的任何事项给予回应。到底是谁设立障碍?且是冻结双方关系的始作俑者?不是信理员又是谁呢?历史从来不可能被抹掉的,因此所谓谁是谁非,历史自有判断的自言其说,“完全是颠倒是非,企图掩盖信理员的失责”。

(四)校产信理员说,根据1948年的契约,有关地皮充为“韩江学校”用途,并未包括大学学院在内。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理论和逻辑,学校的定义难道不概括所有经政府批准的学府?如果大学或学院不属于“学校”,那么“大学学院”又属于什么范畴?如果不列为学校,为何政府规定中学毕业后,才有资格进入大学?

按照信理员之一的林文麟致予董事会的函件中,特别指明学院不属于学校范畴,这是他个人的诠释,完全是“信口雌黄”。如果说大学不属于教育一环,则我国政府制定的教育法令涵盖大学/大专教育也是多此一举的。因此,林文麟一个人企图以信理员的身份一口否定韩江传媒大学学院的法定地位,简直是莫名其妙。

(五)董事会从来没有不尊重林文麟的身份,他多年来担任董事会及韩江学院董事的职位就是对他的尊重。不料是他对董事会和韩江学院采取不合作的态度,也自我否定他原本认可的韩江学院,还进一步要赶走韩江传媒大学学院。难道他是“地主”吗?既然不是地主,只是信托人之一,就要尊重董事会发展学校的义务与权力。

(六)其实,韩江校产已属于公共用途,也属于公众产业,不应由信理员私相授受,私自委任信理员。若是有一天在自行委任下信理员成为“皇亲国戚”的成员,岂不是变成私产?这哪里是民主?

信理员未受监督

文告中说,当信理员的委任变成“私相授受”,不再由潮州会馆或韩江华文学校赞助人大会选出,不必向任何机构或体制交代,信理员是否履行义务与责任,都没有受到监督,就造成了今天他们“自以为是”的情形。

“更甚的是,目前信理员之间不能达到共识,成员之间各有己见,虽然我们知道有大部分信理员不苟同林文麟的立场,但是他们却不敢大刀阔斧,失去主见,无能为力,受到林文麟的牵制。”

“所以,在文告中信理员虽然强调说:“作为现任的校产信理员,我们的责任与义务就是根据1948年的校地信托书执行任务”。但是,我们必须很遗憾的指出,整个校产信理员的操作已经受到林文麟一个人骑劫了,瘫痪了整个信理员的操作。”

随意指点韩江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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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告说,1992年后信理员就随心所欲对韩江的办学指指点点,漠视学校的发展。学校董事会怎么可以任由林文麟一个人说三道四?他已经违背了其祖父林连登的办学宗旨。按照教育法令,只有教育部长有权对学校做出“定义”,绝对不是林文麟颠倒是非可以抹杀的。因此信理员抬出依“契约行事”是言过其实。若是契约有其不完善处,得交赞助人大会作出适当的调整和修改,以附顺民意,而不是拿着“契约”当尚方宝剑砍杀韩江传媒大学学院。

文告中也提醒林文麟,在1965年时为了应当年教育法令的变更,学校赞助人与当年的信托人集体支持成立韩江华文学校董事会(非盈利)有限公司。这样一分为二的安排,是当年先贤的苦心,为了防止有朝一日韩江被政府接管时,不会连校产也被接管。这种一分为二是为了当时局势所需而设置的。

“所以信理员如果还坚持是“地主”,那么他们就是违背了当年的历史背景和先贤的苦心。”